帅的和小鸟一样。

低产,随便写写。
自傷無色

危險係數十

舊劍金,也許。

 

 

  

  

  卡美洛城內一片歡呼,劍戈交鋒,金屬有規律地碰撞奏出的樂譜對於觀眾來說都是一場極盡的視覺以及聽覺盛宴。場內穿戴完備的騎士們紛紛拿出他們的拿手劍技,盔甲前的各式家徽彰顯著各自的地位以及權勢,能聚集大多數聲望極高的騎士的舞台只有一個——圓桌騎士選拔比賽。

 

  亞瑟筆挺端坐在高高建造的看台上,藍色的披風垂到地上,王者象征的石中劍置於座位旁的劍架中,場上的比斗一覽無余。賽程進行得很順利,但他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賽場群英薈萃,其中一名少年的表現奪人眼球。

 

  少年最終獲得提名圓桌騎士的資格,憑著嬌小的身材卻一個接一個掠倒比他壯實許多的騎士們,怪異的頭盔襯得他愈發不凡。

 

  圓桌騎士們的出現象征著王國勢力的壯大,人民無不為這一喜訊賀喜,街上的淑女們悄聲談論著各位騎士的英姿,不時發出幾聲嬉笑;遊吟詩人迫不及待地將他們在賽場上的壯舉編寫為詞,歌聲流蕩在大街小巷;平民憧憬著強大的力量,為王歡慶又多了強大的助力,為以後的生活略舒一口氣。

 

  “王,這是今天的報告。”戴著誇張牛角頭盔的少年敲開門立於這個國家的統治者——他憧憬以久的對象面前,恭敬地彎身遞過一疊不薄的牛皮紙。

 

  “放在桌上吧,沒有什麼事你可以走了。”清亮的嗓音卻透著冷淡的語氣。少年從醜陋頭盔的兩個空隙偷瞄著王漠不關心的神情,即使現在沒有被重視,但能獨自看見王並且這麼接近還是足夠讓他歡呼雀躍。只要再繼續努力下去,斬殺更多危害不列顛的敵人,王肯定會改變現在的態度,能笑著對自己說話。金屬隔絕的面具下只有純真的,透著孩子氣的笑容。

 

  “還有什麼事嗎。”金髮的王連頭都來不及抬起,或者說連眼神都不捨得施與,只拋下淡淡的一句話。

 

  “王,我……”不知是否因為過於激動,莫德雷德張著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急切地揮舞著雙手,卻更讓人不明其意。那是他的父親,居於萬人之上的,騎士的王——亞瑟王。他想要向青年傾訴他這段時間鍛煉劍術的努力,都是為了與父親一同作戰。他想要得到他的褒獎、讚美以及滿意欣慰的眼神。他想要被觸摸,被疼愛,極盡所有之前沒有受到的關愛,就像街邊尋常人家的孩童一般。飽含敬愛的語句即將滾出他的喉頭,但母親的話語止住了他的聲帶,他竟說不出自己是青年的親生骨肉。

 

  “亞瑟王不會承認你是他的兒子。”

 

  莫德雷德安靜了下來,這句話仿佛貫徹著他的頭腦,將他從衝動的狀態中釋放出來,但與此同時他卻想去反駁這句話的真實性,用行為來證明母親的錯誤。

 

  迷茫不知前進方向的孩子需要父親的指引,莫德雷德渴求著。他期待的眼神仿佛能射穿硬厚的金屬,一動不動盯著青年看,宛如沉睡的猛獸。

 

  “莫德雷德卿,如果沒有事要報告,你可以去休息了。”

  

  “……遵命。”少年低垂著頭退身離開了房間,似是有些放不下偷瞄了一眼才徹底離開。

 

  亞瑟抬起頭看著門口若有所思,莫德雷德給他的感覺很危險,在他統治的期間很少遇到這種能讓他警覺到這種程度的人。此時的卡美洛缺乏這種戰力,暫時派人觀察著他的行動防止做出損害王國的事。

 

  

 

  亞瑟合上了書,這本書上的內容像是從莫德雷德視角來寫的。

 

  “莫德雷德身上出現了7。”

 

  “是個很大的數字啊,我的王。”

 

  “老師,這麼高的數字,我從沒看過。”

 

  “他將會危害你,危害你的國家。”

 

  “我知道,但不列顛需要他的力量。”

 

  “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王。”

 

  亞瑟想起最近聽到的一件事,數字中只有7是孤獨的,把一串數字比如一到十分為兩組,每組所有的數字相乘,得到的乘積不會相等,只因有一組多了一個7,乘積為7的倍速,而另一組不是7的倍數。

 

  孤獨的,孤獨的孩子啊。

 

  “Saber,可以吃早飯了。”香味比少女的聲音更早從門外傳來,亞瑟把書桌上紛雜的書籍一一擺放回原位。

 

  

 

  如往常,又是好天氣的一天,綾香結束了早晨的修行之後便帶著傷口循著日常去學校學習。金髮青年在門邊目送少女至轉角直到看不見為止,雖有提出護送到學校甚至是入學這樣略誇張的要求,卻被少女堅決駁回。

 

  “Saber待在家裡就好了,送到學校太高調了啦。”綾香看著青年俊美的臉龐襯上亮堂的髮色,有些無奈。她知道一旦同意青年的要求,定會讓她普通的學校生活變得不同,那是她不願意發生的事。

 

  “所以Saber就乖乖聽我的話!”只有在家裡,少女才會與在校時的膽怯形象不同,拿出身為屋主的強氣。

 

  沒辦法了,這個時候只能依著御主的要求,雖放任女士獨自出行不合騎士的風度,但眼前稍有些暴躁的少女給予他的危險係數卻有4,這時候撤退是明智的選擇。

 

  亞瑟·潘德拉貢,自出生便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看到身邊人對於自己的危險係數。比如在院子里拍著皮球的小男孩給予的危險係數是0,他無法帶來任何危險,在球砸到自己身上前能輕鬆躲開。虧得這個能力,讓他的統治之路沒有陷入太多困境,莫德雷德的出現無疑將危險係數提升到極高的7。處於對直覺的信任,亞瑟隱約防備著這個勤懇實在的小夥子,即使他再怎麼努力也只能位居圓桌末位。

 

  莫德雷德,莫德雷德。這個有著特殊含義的名字。——只不過是叛國者,不必多想。

 

  金髮的從者又想到了御主,雖然綾香嚴令禁止跟去學校,但出於對御主的不放心,亞瑟還是偷偷跟在綾香後面出發了。

 

  

 

 

  亞瑟從未覺得他的幸運值是E。

 

  在教室與綾香再度氣氛正好時,卻被攪局。

 

  亞瑟冷眼警備著不請自來的男人,向前跨一步站到綾香身前。

 

  “Archer,你又有何貴幹,我目前無意與你交戰,倘若你執意要挑起戰鬥,我會以騎士的禮儀應戰。”

 

  “說得好極了,英雄就應如此,啊啊,果然把你作為我這場戰爭的第一位敵人是正確的決定。如我以前所說,把這場勝負押到最後——在那之前就好好體驗聖杯戰爭的快感,可謂是無可比擬的喜悅。此番目的,只不過是見你罷了。如果你的狀態不足以之後與我酣戰淋漓,我定會在此時,搶先于其他人將你送出這場豪傑匯集的盛會!”

 

  風從未關閉的窗口湧入,掀起潔白的窗簾在默然無聲的教室裡鼓鼓作響,太陽掛在西邊的天空搖搖欲墜,夕陽像是極佳的染色劑將世界渲染成橙色,連帶吉爾伽美什的燦金髮絲。

  

  男人張揚地笑著,以自信滿滿的姿態傲立于講台上。滿滿當當佔據了亞瑟的視線,無論如何也移不開。

 

  在吉爾伽美什的身上,亞瑟看到了10,這是亞瑟第一次看到滿值的數字。

 

  他很危險,對於自己來說。

 

  亞瑟握緊拳頭,心臟像是一台壞掉的馬達不停地跳動,激烈的。他呼出一口濁氣,目光凌厲聚于吉爾伽美什身上。

 

  “我會奉陪到底,Archer。”

 

 

  End

 

 

 

 

 

  舊劍金,也許也許,寫的一大半全是兒子單方面癡漢爸爸,而我那部分寫得好爽啊。[...]主角像是亞瑟和莫德雷德,把舊閃放最後,只是壓軸,對對對,壓軸而已。不是我不會寫,我只是寫不來。極度不流暢的表達,看懂就好,看懂就好。cp感太弱還是不打舊劍金的tag了。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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